晚风心里吹

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 美在高处
心一颤,看见了熟悉的背影。爱犬“堆堆儿”在远处的树丛中,不太可能吧,已去世多年怎么会突然出现呢?我呼唤着“堆堆儿”的名字,他居然跑到了我的身边,亲切的用头磨蹭着我的腿,太像了:大大的眼睛,微驼的小腰,长毛的小尾巴,天包地的小牙儿。 &n…
也许是命中注定,我要与这一袭白衣结下一世情缘。 2009年,我不顾家人反对,带着我的女友,我现在的妻子一起来到这个城市生活,在我现在工作的医院开始新的工作。 那时,没有公交直达医院,下了公交,要走半个钟头的路才能…
幽来幽往是写给某友的签名。晚上,听了好久的《逊世操》,心中荡漾的便是这四个字。逊世操的题解:“渺渺远古,人文初开。哲人坚辞禅让,隐士远离尘世。樵夫指引道路,遁于丰草长林。箕山之颠,曰升曰落。帝王之尊,微若篝火。操琴而唱,麋鹿聆听,登高长啸,…
杜尚的姿态老是不远不近的,冷眼热肠。他早期是一个策展人,却不在乎是否被接受,凡事总是笑眯眯的。一张聪明透顶的老脸,什么都无所谓。他不强调,不反对,也不赞同,不解释。二战以后,形形色色的当代艺术,前卫艺术,各有各的脉络。我不会说它们都是受了杜…
我看到有人一提起北斋和广重,就搬出永井荷风的话来,说“北斋的画风强烈硬朗,广重则柔和安静”。读潘力教授的文章,他也这么认为,北斋刚,而广重柔。可我不这么想。北斋和广重就像李白和杜甫,一个豪放,一个沉郁。谁比较硬?我看还是广重比较硬。广重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