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娱乐分享 > 正文内容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lmwmm3年前 (2023-08-08)娱乐分享1762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1854 年 2 月一个下大雨的早晨,舒曼穿着大花睡衣,走出杜塞尔多夫的家门,穿过狂欢节的街道,来到市中心一座老桥,纵身跳进了莱茵河。那时的舒曼时年四十三岁,而他的妻子克拉拉正怀着他们的第八个孩子。

被救起后的十六天,克拉拉一直守护在他身边,直到医生警告舒曼可能会伤害她,才忍痛让舒曼住进波恩的一家疗养院。在那里,舒曼的精神病症状不断加重,加上三期梅毒,医生为医治这两种疾病用了过量的汞,导致他两年后去世。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舒曼的葬礼在波恩举行,人多得“好像世上没有比这更悲伤的事情了”。舒曼的徒弟勃拉姆斯陪着克拉拉,引领了葬礼队伍。


这也是欧洲文化的转折时刻。同年,诗人海涅也因相似的原因去世。而舒曼曾将海涅的诗歌,谱成了美妙的声乐套曲《诗人之恋》。两位大师同年去世,昭示着浪漫主义的终结。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舒曼的一生跟他的作品所描述的一样,一个出身林地的天真孩子,来到无可阻挡的铁轨和工业化的世界。


舒曼追求克拉拉的方式好像一个中世纪人:他公然反抗克拉拉的暴君父亲(也是他自己的钢琴老师),而等到克拉拉一成年,他们便马上结婚,从此爱意在信笺和日记中流淌。时至今日,波恩墓地他们合葬的灵台雕塑上,克拉拉依然满怀仰慕地坐在舒曼的脚边。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但克拉拉不知道的是,舒曼长期求爱中表达出的过度热情,其实是躁郁症的表现。舒曼在狂热与忧郁之间摇摆不定,有时甚至会瘫痪。


因为时常记忆短路,舒曼被杜塞尔多夫管弦乐团和合唱团炒了鱿鱼。而随着克拉拉的再度怀孕,舒曼陷入了疾病频繁发作的痛苦中,悲剧的结局无法避免。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舒曼无疑是音乐史上的关键人物。在交响曲的发展中,舒曼是贝多芬和勃拉姆斯中间的连接;在艺术歌曲形式中,他跨越了舒伯特和理查·施特劳斯之间心理复杂性的鸿沟。若没有舒曼,音乐史会变得难以理解。


然而舒曼永远不可能像莫扎特那样受欢迎,他的音乐也不像莫扎特的那样悦耳。莫扎特的天才故事可以变成滚滚财源,而舒曼的名字则暗示着疯狂和自杀。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的确,舒曼写下的每一个音符背后都有一股黑暗的潜流。正如所有真正的浪漫主义者一样,海涅和舒曼无法将爱与死分开,而他们在生命最阳光的时候,已经预告了这一切。


而舒曼的问题如果用一个词概括,就是疯癫。这也让人们很难去颂扬这位如此病态地迷恋爱与死的作曲家。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我们对超过极限的创造者感到害怕,不管他们是雨果·沃尔夫那样的作曲家,还是拜伦那样的诗人,还是梵·高那样的画家。我们不敢靠近。我们对这样的艺术家敬而远之,于是失去了理解这种,洞悉我们潜意识的独特艺术的所有机会。


我能够理解,靠迎合公众喜好讨生活的艺术家和管弦乐团为何冷落舒曼,但这似乎是一种可怕的荒废。当琅琅上口的简单旋律,再度战胜了人类文明的丰富性,也就错失了探索人类经验深度的机会。


本文插图选自英国画家 Daniel Ablitt 油画作品

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 美在高处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点度点度金讯时代-BLOG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链接:https://www.lmwmm.com/post/1411.html

分享给朋友:

“从舒曼纵身跳进莱茵河说起...” 的相关文章

鸡年拾慧:为什么鸡都没有名字?

鸡年拾慧:为什么鸡都没有名字?

(一)   新春伊始,满眼是鸡,鸡即是吉,鸡年大吉。     (二)   一只聪慧的小鸡问她的母亲:「妈妈,妈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母鸡说,「好啊,好啊。」   「为什么他…

岭南师院扬“彩”令夏队探访草坪村

岭南师院扬“彩”令夏队探访草坪村

岭南师院扬“彩”令夏队探访草坪村 7月25日,岭南师范学院的三下乡实践活动开始了。经过为期两天的准备,岭师的扬“彩”令夏队中的江门小分队来到草坪村。接下来,让我们一睹草坪村的“芳容”吧。 草坪村,于明洪武年间立村,距今已有160多年…

相约一时

相约一时

明知不会有结局, 就不要执着期许。 落雨仍在断断续续, 心中的那一朵浮云, 在阴暗的天空聚集。 风雨谁也躲不过去, 即便撑起一把雨伞, 没有淋到肩膀, 也会淋湿了脚步, 遮挡的都是暂时。 千千世界: 风和雨只能相约…

乡情

乡情

乡情: 是薅一把小葱蘸酱缸的味道, 是母亲包煮的酸菜馅水饺。 乡情: 是穿着大姐替换下来旧的花格衫, 是兰裤子打补丁母亲缝上的针线。 乡情: 是泥草混建木窗格的老屋, 是柳树下老井摇起的辘轳。 乡情: 是田埂上休闲牛车的…

亚平宁半岛的画僧

亚平宁半岛的画僧

提起莫兰迪,知道他的人会说,“噢,就是那个画了一排瓶子的画家”。是的,他不只是画了一张或几张这样的画,而是一画就是一辈子。也正是这些瓶瓶罐罐让莫兰迪享誉世界,成为独树一帜的大画家。那么,这些瓶瓶罐罐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奥秘?莫兰迪没有画体积…

一个人的龟兹

一个人的龟兹

关于鸠摩罗什,我所知的甚为肤浅。一度痴迷过佛教典籍里,那些舌绽莲花的词句。是的,非常汗颜,我最初热爱的并不是佛学那精深奥妙的智慧,真的只是那些词句。譬如“彼佛国土,常作天乐,黄金为地,昼夜六时天雨曼陀罗华”,再譬如“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