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就这样


我们的时光
写了好大一堆的东西
越写越觉得矫情
还超过了限制字数
都删了
我想你,就这样


我们的时光
写了好大一堆的东西
越写越觉得矫情
还超过了限制字数
都删了
我想你,就这样
浮醉夜,笙箫淡,云端风阵雨雁。星辉懒,月翳慢,复往以前重来?旧故多少焮中煌,璨作杯怀一痴狂。单影远,孤声凉,道是人间挥别忙,却是秋深夜长泪烛淌,心茫茫! 高天三三九重度,阔地四四八面方。敲击上下,何处有,伤而不却,却之无伤? 也是几番柔,偏…
写作是我偶尔的灵感, 更是生活瞬间的记录, 但又有谁懂我心扉? 揽着易逝的阳光, 与我靠近。 双手抱拳: 希望不要过眼云烟, 真心品读多提见解。  …
听俄罗斯人写的音乐,大概真的要有点时间作底。就比如听拉赫玛尼诺夫的话,恐怕二十几岁也还是太年轻。初听拉赫第二钢协的时候,只顾着注意第一个重复主题,实在是太惹眼了,脑中立刻出现黑夜中大海的景象。当时就很好奇,能写出给人这么强烈第一印象曲子的作…
此时无风,阳光温暖,看着窗外的树和云,突然就想听巴赫了。打开音响,烧水沏茶,且就着巴赫喝一回吧。先从盲人管风琴家,瓦尔哈演奏的《帕萨卡里亚》开始。那缓慢的主题,像船桨一下下插到水深处,推动音乐前进。当它止住在一个最低音的时候,又像往海里稳稳…
常玉擅于画马。从《毡上双马》到《黑马、白马》、《枯树双马》、《跳跃的双马》、《红土双马》、《禾穗双马》,所有这些以双数形式出现的马,或交颈而立,或头颅低垂,或陷于沉思默想之中。它们缓慢、安宁,几乎以同样的体态和身姿,同样的忧伤,成双入对地出…
第一次知道如歌的行板这个短句,还是来自台湾诗人痖弦的一首同名诗。记得当初读到这首诗名《如歌的行板》的时候,完全摸不着头脑。怎么每个字都认识,可组合起来却那么陌生。那时,我还没有专门学习音乐,对这些专有名词完全是个外行。于是,只能靠读诗来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