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娱乐分享 > 正文内容

一世情缘

lmwmm4年前 (2022-03-14)娱乐分享3121

  也许是命中注定,我要与这一袭白衣结下一世情缘。

2009年,我不顾家人反对,带着我的女友,我现在的妻子一起来到这个城市生活,在我现在工作的医院开始新的工作。

那时,没有公交直达医院,下了公交,要走半个钟头的路才能到达上班的地方。医院没有暖气,每逢冬天,我和同事们靠煤火取暖。医院也没有正规的食堂,我们常常在上班的时候自带食物,或者带上柴米油盐,利用休息时间自己煮饭。

2010年冬天,我从地下室把煤炭提到三楼后,担心当晚值班的同事受冻,到医院后方的的山上砍柴生火,当时满山遍野结着厚厚的冰层,不小心从上坡上跌了下来,左手心被划了一条长长的伤口。

火终于被弄燃了,伤口却在痛,血,依然在流,心,却暖暖的!

回到家,父母埋怨:“叫你离开这个医院,你总是不听,万一感染什么怪病,叫你后悔一辈子!”

“我喜欢美丽的病菌!”我只有这样一句简单的回答。

甲流感和手足口病接踵而来的时候,作为倒班的医护人员,特别是上夜班的时候,一个人要负责病区二楼、三楼的相关医疗救治工作,在二楼与三楼两个病区之间穿梭到第二天下班。每天工作之余,我都会感觉很累,但每一天都过得充实、开心。

2011年,在我租住的狭小空间,仅10平方的小屋里,我与一直支持和鼓励着的女友举行了婚礼,组建了我们自己的家庭。结婚当天,在这个城市里,我们的宾客只有两桌人——所有院领导和我的同事们。那一刻,院领导和同事们给予了我从未有过的温暖和感动,也就从那天起,我开始把医院当成自己的家,把领导、同事和患者当着自己的亲人。性格内向,不善于表达的我,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这片养育我的热土上,为卫生事业默默奉献自己的青春和微不足道的力量。

2012年,我工作的医院不断发展壮大,来了许多新同事,为医院的发展注入了新鲜的血液,病人量也在不断上升,这让我们在工作中更有动力,因为我们都看到了希望,看到医院未来的光芒。

医院党委建立后,我通过了组织的考验,加入了中国共产党,成为了一名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党员,实现了我多年以来梦寐以求的愿望,这让我倍感骄傲和自豪。

2013年,医院从这个城市的最东边搬迁至最西边,这是医院发展史上的新篇章,肩负本地区的重症结核病、精神病患者防治的神圣使命。

同年,我拥有了属于自己的房子,拥有了一个真正的属于自己的新家。

2014年,我和妻子有了可爱的大女儿。我深爱的这片土地上,卫生事业也在迅速发展。2016年我被安排到新的部门,负责本地区结核病患者的预防、护理、治疗等管理工作。

2020年,无情的新型冠状病毒在祖国大地点燃了烽烟,我和所有医护人员一样,对自己做了最坏的打算,顾不上新春佳节和家人的团聚,一直坚守在自己的岗位上,并随时准备祖国召唤。

随着疫情的烟消云散,我和妻子再次迎来了爱情的结晶。而我,从当初的懵懂少年变成了不惑之年的两个孩子的父亲。

转眼之间2020年已近尾声,再一转眼之间,我就叫做花甲之人了。

如果有一天,我和老伴漫步在晚年的黄昏,回首我的这一生,我会无悔的、自豪的说:“这是我的一世情缘!”

转载请标注:点度博客――一世情缘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点度点度金讯时代-BLOG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链接:http://www.lmwmm.com/post/202.html

分享给朋友:

“一世情缘” 的相关文章

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诚觉世事尽可原谅

2013 年,曾在杰克逊高地生活过六年的谢舒,听闻木心去世后,写下了这篇感人至深的纪念文字《杰克逊高地》,并将其收录在她的散文随笔《谢女士,谢女士》中。陈丹青在为这部书的序中写到,谢舒用史家的透彻眼光、新闻记者的敏锐观察、小说家的文笔,记录…

墨点无多泪点多

墨点无多泪点多

墨点无多泪点多,山河仍是旧山河。横流乱世杈椰树,留得文林细揣摹。今天翻了翻《八大山人画集》,在山水册页上看到了八大山人的一方画押:“三月十九日”,原来那是崇祯帝自缢煤山的忌日。从那天开始,他已经死了。江山易主,国破族灭。一幅幅的册页中只看到…

一生爱自由

一生爱自由

伦敦一个画展上,人头攒动。一对男女在一幅画前驻足:一个超级肥胖的裸女,在一张破旧的沙发上昏睡过去。她的一只手扶着沙发背,一只手托着硕大无朋的乳房,大大的肚腩因为粗壮双腿的挤压,像个球一样耷拉在沙发上……男人对女人说:“亲爱的,这幅画上的女人…

亚平宁半岛的画僧

亚平宁半岛的画僧

提起莫兰迪,知道他的人会说,“噢,就是那个画了一排瓶子的画家”。是的,他不只是画了一张或几张这样的画,而是一画就是一辈子。也正是这些瓶瓶罐罐让莫兰迪享誉世界,成为独树一帜的大画家。那么,这些瓶瓶罐罐里,到底隐藏着怎样的奥秘?莫兰迪没有画体积…

粗粝之美

粗粝之美

伦勃朗的《犹太新娘》,成于 1667 年左右,现藏于阿姆斯特丹国立博物馆。这是伦勃朗后期最厉害的一幅画……之一。梵高和他的好基友参观至此画时,基友没管他继续往前看。可看了一圈回来,发现他还在看这幅画。梵高说,如果能在伦勃朗的画前坐上两个星期…

一场乌托邦式的反叛

一场乌托邦式的反叛

今天给大家推荐的,是一首 60 年代在美国广为传唱的民谣,名为《San Francisco》,这首歌同时也是电影《阿甘正传》的插曲。影片中缓缓流淌的旋律,搭配懒洋洋的声音,透露出一份纯洁和感动。这首歌的创作背景,为上世纪 60 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