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世后,我就成了你
























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 美在高处
深秋。不知等了多少个春秋,也不知道盼了你多久?从初次相逢那一时刻到再一次的重逢牵手,等了六个春秋。从春到夏,伴着雪花纷飞冬季;内心的世界冰封了很久。漫漫长夜的期盼,总有春暖花开的时候。经历酷暑难耐的夏,终于迎来了凉风习习的秋。 &nbs…
墨点无多泪点多,山河仍是旧山河。横流乱世杈椰树,留得文林细揣摹。今天翻了翻《八大山人画集》,在山水册页上看到了八大山人的一方画押:“三月十九日”,原来那是崇祯帝自缢煤山的忌日。从那天开始,他已经死了。江山易主,国破族灭。一幅幅的册页中只看到…
此时无风,阳光温暖,看着窗外的树和云,突然就想听巴赫了。打开音响,烧水沏茶,且就着巴赫喝一回吧。先从盲人管风琴家,瓦尔哈演奏的《帕萨卡里亚》开始。那缓慢的主题,像船桨一下下插到水深处,推动音乐前进。当它止住在一个最低音的时候,又像往海里稳稳…
宋徽宗最爱的有两样,女人和书画。前者伺候肉体,后者主要由男人们来伺候精神。其实赵佶是个被皇帝耽搁了的艺术家,丹青、骑马、射箭、蹴鞠,奇花异石、飞禽走兽无一不爱。尤其在书法绘画方面,更是表现出非凡的天赋。瘦挺爽利的“瘦金”字体,便是出于徽宗之…
很多朋友都误认“幽默”是舶来品,而且认为是西方文化的一项精华,我大不以为然。因为早在两千年前,司马迁在《史记》上就有了《滑稽列传》,有那么多幽默的人和事,怎能说中华民族不懂幽默?孔老夫子也常常为人所误解,总以为他道貌岸然,哪里懂什么幽默?但…
我的故事全世界人都知道,其实《恋恋风尘》写的就是我。我初中毕业到台北工作,那个叫阿真的女孩子晚我一年到台北。我们在村庄里面,父亲母亲都已经称彼此为亲家了。那个女孩就是你跟她讲什么,她都相信你的,很典型的台湾女孩子,住在山上,不晓得外面,到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