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首页 > 娱乐分享 > 正文内容

音乐建筑之间的通感

lmwmm4年前 (2023-03-12)娱乐分享2279

在艺术创作中,往往有一个重复和变化的问题。只有重复而无变化,作品就必然单调枯燥;只有变化而无重复,就容易陷于散漫零乱之态。在有“持续性”的作品中,这一问题特别重要。


我所谓的“持续性”,有些是时间的持续,有些是在空间转移的持续。但是由于作品本身或者观赏者,由一个空间逐步转入另一空间,同时也具备了时间的持续性,因而成为时间与空间的综合的持续。



音乐就是一种时间持续的艺术创作。我们往往可以听到在一首乐曲,从头到尾持续的过程中,总有一些重复的乐句、乐段,它们或者完全相同,或者略有变化。作者通过这些重复,而取得整首乐曲的统一性。


音乐中的主题和变奏,就是在时间持续的过程中,通过重复和变化,而取得统一的例子。



在舒伯特的《鳟鱼》五重奏中,我们可以听到持续贯串全曲的、极其朴素明朗的“鳟鱼”主题,和它的层出不穷的变奏。但是这些变奏又“万变不离其宗”,即主题。


水波涓涓的伴奏,也不断地重复着,使你形象地看到几条鳟鱼,在这片伴奏的“水”里,悠然自得地游来游去,从而使你“知鱼之乐”焉。



舞台上的艺术,大多是时间与空间的综合持续。几乎所有的舞蹈,都要将同一动作重复若干次,并且往往将动作的重复,和音乐的重复结合起来。但在重复之中,又给以相应的变化;通过这种重复与变化,以突出某一种效果,表达出某一种思想感情。


上面所谈的那种重复与变化的统一,在建筑物形象的艺术效果上,起着极其重要的作用。古今中外的无数建筑,除去极少数例外,几乎都以重复运用各种构件或其他构成部分,作为取得艺术效果的重要手段之一。



历史上最杰出的一个例子,是北京的明清故宫。从已被拆除了的中华门(大明门、大清门)开始,就以一间接着一间、重复了又重复的千步廊,而一口气排列到天安门。


从天安门到端门、午门,又是一间间重复着的“千篇一律”的朝房。再进去,太和门和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成为一组“前三殿”,与乾清门和乾清宫、交泰殿、坤宁宫,成为一组的“后三殿”的大同小异的重复,就更像乐曲中的主题和“变奏”。



每一座殿堂的本身,也是许多构件和构成部分(乐句、乐段)的重复。而东西两侧的廊、玩、楼、门,又是比较低微的,以重复为主,但亦有相当变化的“伴奏”。


然而整个故宫,它的每一个组群,每一个殿、阁、廊、门,却全部都是按照明清两朝工部的“工程做法”的统一规格、统一形式建造的,连彩画,雕饰也尽如此,都是无尽的重复。我们完全可以说它们“千篇一律”。



但是,谁能不感到,从天安门一步步走进去,就如同置身于一幅大“手卷”里漫步。在时间持续的同时,空间也连续着“流动”。


那些殿堂、楼门、廊玩,虽然制作方法千篇一律,然而每走几步,前瞻后顾,左娣右盼,那整个景色的轮廓、光影,却都在不断地改变着,一个接着一个新的画面出现在周围,千变万化。空间与时间、重复与变化的辩证统一,在北京故宫中达到了最高的境界。



翻开一部世界建筑史,凡是较优秀的个体建筑或者组群,一条街道或者一个广场,往往都以建筑物形象的重复与变化的统一而取胜。说是千篇一律,却又千变万化。每一条街都是一首“乐曲”,千篇一律和千变万化的统一,在城市面貌上起着重要作用。


十二年来,在全国各城市的建筑中,我们规划设计人员在这一点上,做得还不能尽如人意。为了多快好省,我们做了大量标准设计,但是“好”中自应包括艺术的一面,也就是“百花齐放”。



我们有些住宅区的标准设计“千篇一律”到,孩子哭着找不到家。有些街道又一幢房子一个样式、一个风格,互不和谐。即使它们本身各自都很美观,放在一起就都“损人”且不“利己”,“千变万化”到令人眼花缭乱。


我们既要百花齐放、丰富多彩,又要避免杂乱无章、相互减色;既要和谐统一、全局完整,又要避免千篇一律、单调枯燥。这恼人的矛盾,是建筑师们应该认真琢磨的问题。


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 美在高处

扫描二维码推送至手机访问。

版权声明:本文由点度点度金讯时代-BLOG发布,如需转载请注明出处。

本文链接:https://www.lmwmm.com/post/598.html

分享给朋友:

“音乐建筑之间的通感” 的相关文章

下辈子,我想倒着活一回

下辈子,我想倒着活一回

下辈子,我想倒着活一回。第一步就是死亡,然后把它抛在脑后。在敬老院睁开眼一天比一天感觉更好直到因为太健康被踢出去领上养老金,然后开始工作第一天就得到一块金表,还有庆祝派对40 年后,够年轻了,可以去享受退休生活了。狂欢,喝酒,恣情纵欲然后准…

出售本人,活不起了,太累了!

出售本人,活不起了,太累了!

小时候,渴望长大,认为长大以后,能四处走走,格外自由。长大了,怀念童年,慢慢的才懂得,最美好的莫过于从前。这些年,起早贪黑,四处奔波,假装坚强,死撑硬扛。人前露出笑脸,人后苦不堪言,担负沉重责任,藏起无数压力,单枪匹马的日子很难熬,无人问津…

无限喜悦

无限喜悦

甫一开始听巴赫大无的日子,应该是我最初接触古典音乐的那段时间。被巴赫音乐中那种不掺杂感情的理性之美深深打动,仿佛是巴洛克时期的建筑,严整,有序,配合上大提琴独特的浅吟低唱的音色,让人迷醉其中。那时候也不知道所谓的版本之别,只是简单的在网上看…

常玉画马

常玉画马

常玉擅于画马。从《毡上双马》到《黑马、白马》、《枯树双马》、《跳跃的双马》、《红土双马》、《禾穗双马》,所有这些以双数形式出现的马,或交颈而立,或头颅低垂,或陷于沉思默想之中。它们缓慢、安宁,几乎以同样的体态和身姿,同样的忧伤,成双入对地出…

九月天高人浮躁

九月天高人浮躁

王菲是我听得时间最久的女歌手。我都不记得是不是从《只爱陌生人》开始喜欢她,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所见过的最有灵气的王菲,一个在《重庆森林》里摇头晃脑地听 California Dream,另一个就在《浮躁》中,随兴地哼唱“九月里平淡无聊,一切都…

没经贪嗔痴,怎懂断舍离

没经贪嗔痴,怎懂断舍离

也许热爱古琴的人和热爱中国画的人一样,会聚到一起。正如马常胜的音乐,热爱它们的人,也会慢慢聚到一起。有优秀的画作,就会有观画者;有优秀的音乐,就会有聆听者。可听了那么久马常胜的音乐,竟没有想到他是祖籍江苏的青海人。在中国,原来此等人物都隐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