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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他的妹妹换脸后,他却爱我入骨

微信用户9个月前 (10-20)诗词类439

和他的妹妹换脸后,他却爱我入骨

十年间,我和亲三国。

第一任夫君是年过半百的安僖公,我在他手中受尽折磨。

第三任夫君是离国康公,可惜我还没见着他,他便被凌迟了。

唯有第二任夫君吕沛,是我爱过的人。

只可惜,他死了。

而凶手此刻还捏着我的下巴,斥问我为何还不肯忘记他。


和他的妹妹换脸后,他却爱我入骨

新始五年的四月初一,是我儿阿慕冥诞。

我依往年惯例来云林寺烧香祈福,祝我儿往生顺遂,祝我的仇人们不得好死。

进了香,侍女碧玉扶着我去了云林寺后的小山峰。

皇兄秦稷告诉我,我儿夭折时不足周岁,不能入葬禹山皇陵,他便选了这块风水宝地。

春风拂面,满目绿意,确实风景宜人。

我在孩子小小的墓碑前放了一个金盆,一股脑烧了极多的纸屋纸船纸马纸钱,生怕孩子在九泉下不够用。

等祭祀完毕,碧玉扶着我回寺。

半路上,透过早春枝蔓横生的古树,我看到叠翠亭里坐了几个人。

我一眼扫过,便认出是京城里早起来进香的官家女眷们。

因我吩咐了不许闲杂人等在我离开前进寺,她们便被拦在外面。

等候多时,亭中女眷们一个个面露不悦。

有人忍不住抱怨:“云林寺头香最是灵验,广真公主月月都不许旁人进头香,真是跋扈。”

有人接上:“广真公主早年也不曾这般,和亲归来便性情大变,行事做派愈发张狂。就算和亲有功,也不能仗着功劳横行京都吧。”

碧玉闻言面色一变,正要出声斥责,我抬手阻止,示意她不要惊动她们,绕行回寺。

归国这些年,比这难听得多的流言蜚语我也听多了,不愿在我儿冥诞之日横生枝节。

就在此时,有人说:“都是公主,广安公主您可没有这般专横。”

欲走的脚步顿住,广安居然也在?

我眯了眯眼睛,等着广安开口。

她熟悉的声音响起,带着隐隐的烦躁:“什么和亲有功,不过是天煞孤星,命硬克夫。克死三位国君,亡三国,真是个不祥的祸水。”

这话广安的狗腿子们可不敢胡乱接,毕竟我和亲三国是皇帝的旨意,于社稷有功也是载入史册的。

广安却继续抱怨:“陛下如今待她还不够优容嘛,连她生下的离国野种都封了郡主,她还成日里苦大仇深的模样。”

碧玉担心地扯扯我的袖子,我这才回神。

不自觉握紧的指甲已在手心处掐出了血印子,我居然不感觉有多痛。

我深吸口气,拂开枝叶大踏步出去,现出身形。

广安背对着我,并未第一时间发觉,还在喋喋不休:“贱人就是……”

其他看到我面容的女眷们脸色唰地惨白,一个个跪倒高呼:“殿下千岁。”

广安闻言,脊背也是一僵。

片刻后,她缓缓转身,从石凳上滑下身子,也跪了下来。

我扶着碧玉的手,冷笑:“大清早就听到狗吠,原来是广安啊。”

我走上前,涂着蔻丹的手指挑起广安的下巴,欣赏着她阵红阵白的脸色。

这张脸,撇开一脸天真的蠢相,和我还真有七分相似。

所以她得以在我和亲的十年间常常入宫抚慰太后思女之心,以外戚旁支庶女的身份混了个公主的虚号。

真是令人不悦。

“区区替身,竟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

“本宫是不是该拔了你的舌头,才能耳根清净。”

我收手,在她雪白的脸颊上留下一道指甲划过的红痕。

广安的眼中闪过一丝愤恨,咬着牙不肯求饶。

“碧玉,掌嘴。”我松手,施施然坐在空出的石凳上。

广安这时才面露慌乱,她叫着:“你不能……”

不等她继续说,手持戒尺的碧玉已一记扇在她面颊上,留下一道骇人的红痕。

广安的头被打偏,身子也歪倒在地,碧玉干脆让人按着她,一记又一记,毫不手软,狠辣异常。

周围跪着的女眷们伏跪在地上,发着抖。

广安受了三记,便尖叫连连,渐渐的,又毫无声息地昏死过去。

我看着她红肿流血的脸颊,开口:“行了,让人抬回公主府吧。”


和他的妹妹换脸后,他却爱我入骨

打发了官眷们,碧玉低声问:“殿下,回府吗?”

我勾勾唇角:“不,进宫。”

说我克夫,说我的诺儿是野种,只掌嘴可不解气。

步辇到信阳宫前时已是午后,阳光照在金色的琉璃瓦上,熠熠生辉。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赵总管远远便迎了出来,拱手行礼,一脸温和的笑意:“殿下怎么来了?”

我扶着他的手下步辇,问:“皇兄呢?”

“陛下用了午膳,正在小睡。”

“可接见过什么人?”我状若无意地问。

赵总管笑意未变:“早朝后陛下便在信阳宫批阅奏折,不曾有人求见。”

“殿下放心,午后若有人来,奴婢也拦着,不让人搅了您与陛下兄妹叙话。”

我也笑笑:“总管有心,不过来的若是朝臣,您还是照例通禀吧。本宫与陛下闲话家常罢了,不好误了国事。”

赵总管眉间一蹙,随即点头:“诺。”

赵总管引我入殿,亲自挑起珠帘。

我解下外袍交给他,只身入内殿。

厚厚的波斯长绒地毯,踏足无声,我缓缓走向皇帝秦稷小憩的贵妃榻。

他躺在榻上沉沉睡着,深邃俊美的眉目被透入窗纸的阳光一照,似是蒙着一层金光,恍若天人。

我轻手轻脚捡起滑落在地的轻薄织物,盖在他小腹上。

突然,左腕一紧,我被力道一带,不由自主跌入他怀中。

我抬头,撞入他幽潭一般的眸子,愣了愣,我问:“吵醒皇兄了?”

他拉起我的左手,放在唇边吻了一下:“正好醒了,手怎么这样冷。”

我放松身子,软在他怀中,蹭了蹭:“来的急,忘了带手炉。”

“粗心。”他半真半假抱怨。

我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衣襟滑进去:“好冷,皇兄给我捂一下吧。”

他眸光一暗,双手扣住我的腰,将我整个抱上了榻。

“多动动,便不冷了。”他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耳边,让我头皮一阵酥麻。

视线交缠,灼热焦躁的欲望在心底翻腾,我伸手揽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薄唇。

兽首博山炉里燃着浓郁的瑞脑香,明明是提神醒脑的珍品,却拽着我们跌入了混乱的深渊。

袅袅青烟后,是交叠起伏的身影。

云收雨霁的时候,我懒懒窝在秦稷怀中,指尖在他胸膛上画着圈。

他紧紧揽着我,闭目问:“你是不是又惹事了?”

我手一顿,继而否认:“没有啊。”

他睁开眼睛,定定看我:“要做什么先与朕通气,不要自作主张。”

我不吭声。

他摸着我的耳垂,长叹一口气,无可奈何道:“真倔。”

就在此时,赵总管的声音从珠帘后传来:“陛下,郑少府求见。”

秦稷眉头一皱,脸色沉下来。

我坐起身,披上寝衣,为他捧来衣冠:“陛下,更衣吧。”

他眸子里似是燃着一团火,拂开我的手,硬邦邦道:“朕自己来。”

秦稷生气了,他可能猜到我做了什么。

郑少府郑旦是广安公主的驸马,他午后觐见,定是与广安有关。

不过无所谓,他一会儿会更生气的。

穿戴完毕,秦稷快步去了外殿,问跪着等候多时的郑少府:“爱卿有何要事?”

郑少府叩头,而后直起身高声道:“臣要弹劾广真公主!”

我隐在珠帘后,饶有意趣看着那对君臣。

秦稷皱眉,透过珠帘看向我,缓缓道:“广真她,又怎么了?”

郑少府垂头,悲切道:“臣的夫人今晨去云林寺烧香,偶遇广真公主,不知哪里得罪了她,被公主掌嘴。

“夫人自被抬回府,便高热昏迷至今。

“广真公主骄横跋扈,欺人太甚。

“望陛下明察,严惩公主,还臣一家公道!”


和他的妹妹换脸后,他却爱我入骨

真好,果然来告状了。

不等秦稷再度开口,我“哗”地掀开珠帘,疾步走到郑少府跟前,似笑非笑:“郑少府没问问尊夫人,是为何得罪了本宫么?”

郑少府身子一僵,猛地抬头看我,我披散的长发、雪白的寝衣和赤裸的双足映入他眼帘。

他眼中愤怒的情绪渐渐转为惊恐,眼角不受控制地抽搐,眼珠子移向我身后的秦稷。

我笑盈盈道:“本宫为了大昭一统,和亲三国,忍辱十年。

“广安她,却公开骂本宫是克夫的贱人,骂本宫的端成郡主是离国野种。

“郑少府,你说她,该不该打,该不该死?”

我特地加重了“死”字,满意看到郑少府那张脸瞬间惨白。

我与秦稷兄妹苟且多年,但背德乱伦毕竟不光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了,就得死。

秦稷任由我说完,才站起身走到我身后,冷冷道:“郑旦颠倒黑白,诬告公主,藐视皇家,革职赐死。”

郑少府失落的魂魄在这一刻回神,他的视线扫视过我们,露出悲愤鄙夷的神色,他双唇蠕动,许是想骂我们不知廉耻。

但皇威赫赫,全族的性命堵住了他的实话,压弯了他的脊梁。

他最终叩首,言不由衷:“谢主隆恩。”

郑少府摘冠退下,随赵总管去刑司领死。

殿内只剩我们二人的时候,秦稷一把扫落了桌案上所有的东西。

杯盏茶碗跌碎地上,发出清脆的碎瓷声。

他的胸膛起伏不定,恨声道:“你故意的,你故意让他看到,逼朕杀他。”

我敛去眉梢眼角的笑意,无所谓道:“是啊。若非如此,陛下怎么肯杀广安的驸马,九卿重臣。”

他扑过来,红着眼一把掐住我的脖子:“你疯了?”

他的手不过虚按在我脖子上,并未用力,是以我并无半分恐惧:“广安那个贱人说我克夫,我就要让她也当一回寡妇。”

他的手一颤,缓缓收回,嘴唇动了动,他说:“小页,别和广安过不去。”

“是她先惹我的!”我歇斯底里尖叫,泪流满面,“都是她欠我的!”

秦稷一把抱住我:“对不起,小页,是我欠了你,都是我的错。”

我失声痛哭:“我就该在宁国国破的时候,和吕沛一起死了。苟且偷生八年,活成了整个大昭的笑话!”

他的眼神一下子软得如同一滩春水,又怜又愧:“小页,别这样,我保证不会有人再议论你,违者,朕诛他们九族。”

我捂着胸口大口喘息着,泪眼朦胧地看他:“真的?”

“朕发誓,绝不姑息。”他用指腹擦去我的泪,言辞郑重。

我吸吸鼻子,破涕为笑。

秦稷看我展露笑颜,松了口气,打横抱起我走向内殿。

“下次不要赤脚乱跑,当心着凉。”他的眼神和语气都这样温柔,让我恍惚中以为看到了吕沛。

他将我放回贵妃榻上,便要起身离去。

我却勾住他的腰带,将他带回榻上,想继续郑少府求见前的荒唐。

秦稷却按住我的手,缓声道:“郑旦死了,母后和朝臣那边都不好交代,你近日安生些,不要闯祸。”

“好。”我乖巧点头。

他伸手过来,勾起我的下巴,皮笑肉不笑:“八年了,你还忘不掉吕沛?”

我头皮一麻,突然想起刚才脱口而出的名字,我紧张地揪住身下的薄毯。

十年间,我和亲三国,第一任夫君是年过半百的安僖公,他是个变态,我在他手中受尽折磨,费尽心机勾连故国,颠覆了他的国家。

我无悔也不愧,只嫌他死得太晚,死得不够惨。

我第三任夫君是离国康公,他迫于大昭威势迎娶我,我们夫妻情分浅薄,要不是有诺儿,我日常都想不起这个人。

只有宁庄公吕沛,他是我生平仅见的谦谦君子。

和亲宁国的三年,是我一生中最平静幸福的日子。

只可惜,他死了,而凶手还捏着我的下巴,斥问我为何还记得他。

我想娇笑着去吻他,说我早就忘了吕沛,可手松了紧,紧了松,身子僵直,喉头像是被什么堵住了,笑不出来也说不出话。

倒是有泪不受控制涌出,滴落在秦稷手背上。

他面色一变,烫着般松手,瞪了我半晌后,挫败地过来拥住我,拍着背哄孩子一般安抚:“好了,别哭,朕不提他了。”


和他的妹妹换脸后,他却爱我入骨

从信阳宫中出来的时候,已是申时,我正好撞见了提着食盒而来的一队宫人。

为首的,是皇后。

她手中牵着个明黄华服的十岁男孩,是太子秦穆。

上步辇的脚步一顿,我对他们行礼:“见过皇后娘娘,太子殿下。”

太子温声道:“姑母不必多礼。”

皇后将我从头到尾扫视一遍,嘴角噙着意味不明的笑:“起来吧。

“这个时辰,陛下没有留公主用膳么?”

我道:“用膳后宫门怕是要落钥了,建府的公主留宿宫中,有些不合适。”

她低低笑了一声:“看不出来,公主这般礼数周全。

“公主下次入宫,也来中宫叙叙话,每次都只与陛下关起门来谈心,不知道的,还以为公主与本宫不和。”

她在讽刺我,我心头一怒,看了一眼太子,却勉力压了下来:“是。”

“对了,公主身上沾染的瑞脑香,是本宫亲手为陛下调制的。公主若是喜欢,本宫下次多做些,请公主品鉴。”

我心头打了个突,她什么意思?

瑞脑香留香持久,同处一室久了便会沾染,凭此一条,她也没有我与秦稷苟且的证据。

可能只是发泄不满罢了。

我笑着:“多谢皇后娘娘赏赐。”

“日头不早了,公主慢走。”皇后语气不咸不淡,下了逐客令。

回了公主府的主院,诺儿一脸沉静坐在圆桌前,面前是四荤四素一汤的晚膳。

见我迈步进来,她抬起眼:“母亲终于回来了。”

诺儿不过七岁,言行举止却不似一个孩子,黑沉沉的眸子里总蕴着让人猜不透的心思。

我轻咳一声:“宫里有事耽搁了,下次诺儿先吃吧,不必等母亲。”

她垂着眼:“好。”

“饿坏了吧,用膳。”我坐在她对面,示意她动筷子。

诺儿一言不发地举箸。

用完膳,我问她:“入东宫伴读,可有人欺负你?”

她摇头:“不曾。”

“太子他,对你可好?”我试探着。

诺儿面无表情:“何为好,何为不好,请母亲示下。”

我咬唇,挫败摆手:“罢了,你去温习功课吧。”

秦稷迟早要死的,他若死了,便要有旁人护着我们母女。

太子是秦稷唯一的儿子,不出意外便能继承大统,我自然要早做打算。

我旁敲侧击多次,想让秦稷定下诺儿与太子的婚事。

但无论多意乱情迷的时刻,一提此事,他都面色一变,断然拒绝,毫无商量的余地。

果然,他不过沉迷我的容色,沉溺兄妹背德的刺激,却未曾打算一星半点我和诺儿的退路。

我不该对他心存幻想,他又不是第一次出尔反尔。

上一次,他哄我远嫁离国,告诉我会善待出生不久的阿慕。

可等我助他颠覆离国,归国后却只得一座孤坟。

他说阿慕因病夭折,可为什么当年照顾他的乳母和下人都被他赐死了。

是因为照管不力被惩处,还是秦稷他杀人灭口?

真相早被岁月掩埋,再难追索,我强迫自己不去想阿慕的死因。

但我还是辗转反侧,难以成眠,许是下午提到了吕沛的名字,我一阖上眼,黑暗中便浮现出他的身影。

萧疏轩举,风姿隽爽,我却鼻头发酸,只想流泪。

那时,我盗取了安国的城防图,助秦稷吞并了安国。

世人虽不知我在这场战争中发挥的作用,却也传我是祸国妖后。

二嫁吕沛的时候,我穿着王后的嫁衣,却恐惧到发抖。

安僖公在新婚夜对我做过的事,我永生难忘。

这个听闻我恶名的宁国国君,也许会有更加酷烈的手段。

可挑开我盖头的男子,却有一张温和的面容,他笑着叫我:“王后,这么叫好生严肃,孤还是叫你小页吧。”

其后三年,他滋润了我干涸的心,也治愈了我对男女之事的恐惧。

我第一次懂得,何为鱼水之欢。

我断了给秦稷的密报,我想永远做吕沛的妻子。

然而,昭国铁骑再次攻破了我夫君的王城。


和他的妹妹换脸后,他却爱我入骨

吕沛穿着一身白袍,高高立在城墙之上,就是此时,他也不曾口出怨怼,只说:“小页,孤以为,孤焐热了你的心。”

接着,他惨笑:“罢了。”

然后,他身子一歪,跌下高高的城墙,以身殉国。

我扑上去,想随着他一起死了,却被身后的秦稷死死拉住,我挣扎无果,只吐出一口血,昏死在他怀中。

吕沛,我没有,我没有背叛你……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秦稷守在我身边,一脸探究:“为什么要跳城墙,殉情么?”

我捂住小腹,一字一句:“他怀中有传国玉玺,我怕他摔碎了,有负王命。”

秦稷笑了:“放心,传国玉玺只磕破一个角。我大昭,是天命所归。”

我哑着嗓子道:“恭祝王上,吞并宁国。”

我护着小腹,那里,有吕沛最后的血脉,只可惜,他至死都不知道。

我保不住他的性命,便只能努力护住他的孩子。

于是,回程的马车上,我蓄意勾引了秦稷。

也不是很难,他数月奔袭,未近女色。

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又得胜回朝,宏图霸业将成,他志得意满,酒醉忘形。

我便趁机爬了他的床。

第二日醒来的时候,他几乎要杀了我,可最后关头,他还是松手了。

我为他卖命多年,至少还有点情分在。

第一次最难,突破了底线,后面的苟且便顺理成章起来。

归国后,我本以为以我们之间的关系,可以逃避再一次和亲。

可我终究天真了。

生下阿慕不久,他便要我嫁给离国康公。

我本来不愿意,他却说:“最后一次了,事不过三。孤等你归国,我们一家团聚。”

我看着他怀中抱着的阿慕,就像被捏住了七寸的蛇,垂首放弃挣扎。

他抱住我:“别怕,离国不敢动你,此次,你只是掩人耳目的明棋。若离康公敢碰你,孤便活剐了他。”

我点头,倚入他怀中,却露出一个讽刺的笑。

千里之外的故国,如何庇佑势单力薄的和亲公主?

两年后,离国不战而降,秦稷亲出都城迎接我的车驾,笑容却在看到我怀中的诺儿后转为阴戾。

他甚至没有接见投降的离国康公,便命人凌迟了我的第三任夫君。

以至于本来已被安抚下来的离国势力再次叛乱,不得不再动刀兵。

离国之乱,用了一年才彻底平息。

三嫁敌国,数次背誓,失而复得,秦稷对我既怜且愧,几乎千依百顺。

所以,第二日,郑少府之死传遍朝野,众臣哗然的时候,我依然满不在乎。

归国六年,我的跋扈专横早就惹得议论纷纷,如今,皇帝还为了维护我,赐死了九卿之一的重臣。

流言如沸,言官老臣宗亲在信阳宫前闹了数日。

碧玉将朝臣的谏言一一禀告,个个言辞犀利,恨不得逼着秦稷也赐死我。

我在妆奁前挑挑拣拣,捻起一支珊瑚簪在鬓发前比了比,问她:“这支与本宫今日的衣裙可相配,本宫一身红装,是不是招摇了?”

碧玉双手按在我肩头,认真瞧了瞧,道:“殿下姿容绝世,最适合红妆,光艳动人。”

“呵,已过而立,早就不年轻了,论理不该穿这样艳色,可红妆,与鲜血最是相配。”我看着镜中人,她露出一个艳而冷的笑。

不出我所料,信阳宫前的冲突升级,秦稷雷霆震怒,杖责了数位言官,却还未压下此事。

君臣对垒,已是剑拔弩张的局面。

如此大事,终于惊动了平宁宫中念佛的太后。

她一道懿旨,召我入宫。

...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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