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思考一句积极的话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冷冷的,还闪烁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冷冷的,还闪烁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
听俄罗斯人写的音乐,大概真的要有点时间作底。就比如听拉赫玛尼诺夫的话,恐怕二十几岁也还是太年轻。初听拉赫第二钢协的时候,只顾着注意第一个重复主题,实在是太惹眼了,脑中立刻出现黑夜中大海的景象。当时就很好奇,能写出给人这么强烈第一印象曲子的作…
幽来幽往是写给某友的签名。晚上,听了好久的《逊世操》,心中荡漾的便是这四个字。逊世操的题解:“渺渺远古,人文初开。哲人坚辞禅让,隐士远离尘世。樵夫指引道路,遁于丰草长林。箕山之颠,曰升曰落。帝王之尊,微若篝火。操琴而唱,麋鹿聆听,登高长啸,…
今日和朋友聊天,其间聊到捷克小提琴家苏克(Josef Suk)。朋友说他“非常文雅”,我说真的是啊,苏克音色真的美。不过论“文雅”,好像以“雅”著称的小提琴家不少,格吕米欧文雅、谢林文雅,那么苏克的文雅与之不同在哪里呢?我觉得是一种柔美细腻…
陈映真是台湾文坛少有的「知识型」和「信念型」的作家。他的知识领域不限于文学,更注重思想;他的基本信念也不限于政治,而更注重人道主义的人生意义。我和他相交多年,每次见面,都有类似的感受。记得有一次,知名理论家詹明信(F. Jameson)受邀…
我父亲那一辈人的一个共同的情结,就是关于俄罗斯油画的少年情节。这个没办法,文革中间我们的整体制度,不单单是美术,文学、科学这些全都是从苏联那里搬过来的。而民国那些外来的思潮,无论是西洋还是东洋,基本都被打压了下去。具体的例子大概就是林风眠先…
赵雷出新专辑了,取名《署前街少年》。署前街是北京房山的一条街道,而赵雷是北京房山人。他用这种颇具自传的定名形式,讲述了自己的所见、所闻、所感。专辑让人印象最深的,是一首关于母亲的歌曲《我记得》。全曲采用了一种文学性叙事的隐喻展开意象,讲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