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在思考一句积极的话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冷冷的,还闪烁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
那时候刚好下着雨,柏油路面湿冷冷的,还闪烁着青、黄、红颜色的灯火。
我站在大地上仰望, 你从我的头顶掠过, 原来你是匆匆的过客, 鸣叫着拍打飘飘的云朵, 去南方寻找生活的绿洲。 我静静的站在大地上, 羡慕你的自由与洒脱,  …
他是盲人歌手,一个人来到北京闯荡,住树村,在街头里卖唱。有一天在地铁里,一个姑娘走过来对他说“走吧,别唱了,我请你们吃饭”。他们就这样认识了。他们一起谈论小说,讨论诗歌,讨论哲学。他口述写作,她记录,他为她弹琴唱歌。一起做饭,吃饭。中央电视…
此时无风,阳光温暖,看着窗外的树和云,突然就想听巴赫了。打开音响,烧水沏茶,且就着巴赫喝一回吧。先从盲人管风琴家,瓦尔哈演奏的《帕萨卡里亚》开始。那缓慢的主题,像船桨一下下插到水深处,推动音乐前进。当它止住在一个最低音的时候,又像往海里稳稳…
经济学家、社会学家、人类学家,可能有一百个方式来回答 “文化为什么重要” ,但这一次,我想先从一场戏说起。那天台北演出《四郎探母》,我特地带了 85 岁的父亲去听,老人想必喜欢。从小听他唱:我好比笼中鸟,有翅难展;我好比虎离山,受…
提起口琴,你会想到什么样的情景呢?一位孤独的浪子,在黄昏的天台边,轻轻吹起口琴。悠悠的琴声和着微凉的晚风,缓缓地飘过城市的上空,那是浪子梦归的地方……是的。没有萧的悲凉、小提琴的忧伤、竹笛的灵动、古筝的典雅,口琴自有它独特的味道。它能吹奏从…
我看到有人一提起北斋和广重,就搬出永井荷风的话来,说“北斋的画风强烈硬朗,广重则柔和安静”。读潘力教授的文章,他也这么认为,北斋刚,而广重柔。可我不这么想。北斋和广重就像李白和杜甫,一个豪放,一个沉郁。谁比较硬?我看还是广重比较硬。广重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