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有了光





本篇文章来源于微信公众号: 美在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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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骊歌渐渐奏响,满头霜花的一只跛鸭,不会成「仙」,只会成「前」。 在这一刻,当一股裹挟着丑闻、粗鲁、愤怒和复仇的旋风 ... 美国中文网…
其实在遇到《水色》这张专辑之前,我已经遇到了《奇遇》这首曲子,当时一听难忘。京剧曲意的起调后,现代音乐的渲染下,竟然是糯软糯软的苏州评弹。且看那唱词,思悠悠,恨悠悠,凄凉岁月总悠悠。朝无休,夜无休,牵愁惹恨到几时休... ...而在遇到《奇…
赵无极,林风眠的学生,毕加索的邻居,马蒂斯的好朋友,被陈丹青誉为“唯一一个在欧洲主流艺术界获得声誉的中国人”......但除去这些头衔,多数人对赵无极的作品,还是表示看不懂。这也不难理解,因为他是个抽象派大师。所谓抽象,就是画家在作品里不模…
关于鸠摩罗什,我所知的甚为肤浅。一度痴迷过佛教典籍里,那些舌绽莲花的词句。是的,非常汗颜,我最初热爱的并不是佛学那精深奥妙的智慧,真的只是那些词句。譬如“彼佛国土,常作天乐,黄金为地,昼夜六时天雨曼陀罗华”,再譬如“舍利子,色不异空,空不异…
我看到有人一提起北斋和广重,就搬出永井荷风的话来,说“北斋的画风强烈硬朗,广重则柔和安静”。读潘力教授的文章,他也这么认为,北斋刚,而广重柔。可我不这么想。北斋和广重就像李白和杜甫,一个豪放,一个沉郁。谁比较硬?我看还是广重比较硬。广重的画…
有人说蔡琴是个唱故事的人。她像一个说书者,歌声中娓娓道来的故事,或深情或诗意,倾注了她全部的情与爱。正如龙应台在《山路》一文中写道,蔡琴的声音,有大河的深沉,黄昏的惆怅,又有宿醉难醒的缠绵。在她的歌声里,永远没有爱到刻骨铭心,也没有恨到歇斯…